《食物是最好的医药》:古人尊崇肝脏是灵魂中心,在今日医学界却

肝脏:抗病第二道防线体内的化学大师

古人尊敬肝脏,并相信它不单是灵魂的中心(体内之海),也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可是在较新的世纪里,肝脏却莫名其妙地受到医学界的忽略。班哲明.密勒(Benjamin E. Miller)和罗斯・古德(Ruth Goode)在《人与他的身体》(Man and His Body)一书中说:「一世代以前的人体教科书的作者,对肝写得很少,只说它提供胆汁以助消化。今天,我们再次认清肝是一个最奇特的器官。……它并不像心那幺富于传奇性,或是如脑那幺奥妙和神祕;但它有它独特的地方。它是身体的化学大师,也是燃料储藏和供应处,管家,以及毒物的控制中心。它默默地在辛劳工作,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写出它超过500种不同的功能。」

造物者也很尊敬这个体内最大(重约3磅)和最充实的器官,故给予肝脏特殊的保护:以强壮的横膈膜肌肉和下肋骨保护,使肝不受伤害。它是一个极端坚强的腺体,能够再造失去的细胞并重生被破坏的细胞。它平常只用五分之一或更少的部份来工作;癌症病患即使被切除了90%的肝,只要他还能活下去,这个腺体依然可以于日后长回原状。因此它的潜力可以算是不朽的。然而长期以营养不良、有害的药物、毒物和感染等方式虐待它时,它终究也会精疲力竭的。

人的原始环境和食物来自森林,不管是远在一万年前的人或一百万年前的祖先,他的腹腔都同样拥有一个肝,而这个肝的基本化学功能和森林人的肝没有两样。人的食物和饮食习惯随着文明慢慢改变,起初的食物是煮熟的、盐腌的,后来是精製的和经过化学处理的;但是人的肝并没有改变,它保持着文明前的古老模样。

肝是人体的化学实验中心和最重要的解毒者。它是那幺的重要,如果有数小时没有了它,那人便会死亡。因此,外科医师只能小心地看着它,除了偶然要切除肿瘤、脓肿和囊肿外,不敢轻易地碰它。任何对肝脏有深刻研究的人都知道它的活动是如此的複杂与繁多,常使人迷失在它的迷宫内。因为肝脏对整个生物体很是重要,我便献上大部份的时间循着原来的途径研究它,发现它的功能有很多仍不为人所知。这个研究使我能为「肝脏衰竭」的病患开膳食配方,好帮助他们回复健康。

人体最大的钠库

钠是人体所有硷性元素中最为重要的,而我相信肝脏是硷性元素——尤其是钠——的仓库。这是世界上最充裕的元素,也是维持体内酸硷平衡不可缺少的元素。身体每一个细胞内都可以找到钠,同时有大而密集的钠贮藏中心以备急用。这些密集地区有很大的缓冲价值,而且可以暂时地中和及贮藏酸与腐蚀性毒物。重要的纳贮藏库有肌肉、脑神经、骨髓、皮肤、胃肠黏膜、肾脏与肝脏;其中以肝藏最为重要,它是所有器官中含纳最丰富的,而钠也是它主要的化学元素。因此,做为身体最大的钠库,肝脏很明显就成为人体的第二道防线。

当肝脏为了中和它的酸而将钠用竭时,功能可能受到严重的抑制而造成疾病。你知不知道:如果肝脏能滤去有害的毒物而保持血液清洁,那幺除非有意外,否则人可以长生不老?只有在肝脏的过滤功能受阻时,毒物才超越肝脏而进入血液循环中,才有疾病的症状发生。这就是为什幺你一定要非常小心保护肝脏。

既然钠对健康如此重要,我们怎样才能得到它,又怎样才可以保存它呢?钠是人体必需的元素,我们从膳食中的钠化合物中得到它。它的最丰富来源是植物界,其次是动物的部份组织(例如肌肉和肝脏等)。你或许会说:「我不喜爱蔬菜,不过会吃马铃薯;我喜欢肉类,所以我没有什幺好害怕了。」不幸的,事实并非如此。

要从你喜爱的肉类中得到钠的价值,你一定要吃生的或尽量接近生的肉。很多人认为生的或煮得很浅的肉难以下嚥。根据实验室中的简单尿液试验不难证实,肉类烹煮愈久,便有愈多的腐败酸出现在过份蛋白质化的病患尿液中。也就是说少吃蔬菜与沙拉而多吃烹煮过度的肉类的人,常会有一个缺钠的肝脏。

胆汁:排毒大将

食物消化后所有自肠而出的血液,便沿着直接进入肝脏的门静脉(portal vein)循环至肝。消化了的食物中有用的元素便被肝脏取走以合成新的身体组织,预备氧化的燃料和能量,并贮藏多余的养份以备未来之需。

毒素和其他有害的物质被肝脏中和,且被肝脏的排泄性分泌物排除,这分泌物便是胆汁。有时因为硷性不够,肝脏中和毒性物质的能力减退,于是有毒的胆汁便被释放至小肠。当这些有毒的胆汁在小肠前进时,如果没有引起足够的噁心而以呕吐的方式迅速排除,那幺大部份的有害物质便被再吸收。同时它也可能引致各种程度的肠炎。

有毒胆汁在肠内也能干扰有用的食物的消化,而造成有毒的消化不良的产品,产生气体造成腹痛。在某种观点下,胆汁与尿液可以相提并论。正常时,它是鲜黄色,呈硷性反应并对包容着它的组织无刺激性。生病时,它的颜色变深,而呈深绿或黑色时便最毒;此时,它对邻近的组织有强烈的酸性和腐蚀作用。这深绿色的胆汁除了有害以外,并没有其他用途。正常硷性的胆汁是无腐蚀性的,几乎可以与任何食物共存,但当肝脏为了中和毒素而排钠出来,以致渐将钠用竭时,胆酸内正常钠盐的形成便比较困难了。

当胆汁对覆盖十二指肠的内容物实在是太富刺激性时,它便暂时被藏于胆囊中,慢慢地被中和。但是这有毒、带酸并具腐蚀性的胆汁与很多食物都不能共存,反而使得肝脏、胆管、胆囊及肠发炎。同时它会回流至胃,如果它够毒,便会造成呕吐。

在十二指肠内不正常胆汁的刺激引起「胆汁烧灼」,结果导致难受而可怕的痉挛。这位受害者便急忙去找医师,医师替他照了X光片,照片显示十二指肠变形,这通常被诊断为溃疡。我自己的调查发现几乎99%的X光诊断为溃疡的,事实上都是胆汁烧灼痉挛。就像我们称棒球是美国的主要娱乐一样,我们也可以称这种痉挛为美国人主要的疾病。为了减轻这些不适的症状,很多人便配製普遍的抗酸药丸、锭剂及药粉。当然,胆汁烧灼而腐蚀成溃疡是有可能的,但幸好这很少发生。真正的胃或十二指肠溃疡很少,如果有,也很容易诊断出来;它常有出血情况发生,或经由呕吐,或是从粪便排出血液。

当肝脏内可用的钠排出太快时,肝细胞会死亡,形成疤痕组织,它的末期是各种不同形态的肝硬化(或结疤)。但是在它产生明显的症状前,硬化的肝脏已严重受损了。

文明带来的浓缩与合成食物应负起产製大量抗酸药的责任,它们是以药丸、糖果和口香糖的形态贩售,这些药物只能暂时减轻痛苦而不能刬除病因。

起死回生的肝脏

在我的档案中有个有趣的病例,他是一位61岁的男士,疗程开始时,他的肾与肝的功能都不好,由于脚与腹部浮肿,他已有两年不能下床了。他的腹部很大,肾上腺既强壮又活跃;有时他会变得不可理喻。他的尿液有浓黑色的糖蜜,而且满是脓、蛋白素与圆柱体(casts)。他常常小便但是尿量很小,血压是210/110。由于腹部的液体(腹水)压迫着横膈膜,他呼吸非常困难。

但是他很坚强,并决定要恢复健康。幸而他有位非常可爱而且一丝不苟的女儿,一天24小时地照顾他。他的饮食历史显露出是个吃很多澱粉与甜点的人,除了早餐,每餐都有麵团、蛋糕、饼乾和糖果。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女儿开始控制他,有数週只给他稀释的果汁。我插了他一针以排出腹水,排出的液体注满一个5加侖的浴盆。腹水全部抽出后,腹壁变得非常鬆软,肠、肝、脾脏也摸得出来了。摸得到的肝脏有一颗大橘子大小,硬而呈结节状,有相当程度的硬化现象。

我行医那幺久,还从未见过情况如此严重的病患也会复原。三星期后,他脚部的水肿消失了,但腹水却慢慢再次积聚。他的尿液变为浅色,尿中蛋白素减到很少,圆柱体也消失了。我给他吃易消化的蛋白质、熟的和生的蔬菜以及水果,但禁食澱粉与甜点。他曾经反对,但数週后同意依照这规则进食。六个月后,他的尿液已没有蛋白素,而且可以与孙儿争辩了。

在头一年,我还需每个月为他的腹部放水一次,每次都排出约5加侖的液体。在那时,他开始可以在屋内或花园中做些轻鬆的工作。第二年每两个月才抽一次,第三年每三个月一次,抽出来的水平均只有2-3加侖。而到第四年,就不必抽水了。

由于大量的腹水使腹部膨胀,他的腹部肌肉因此很衰弱。我警告他可能有脐疝气(umbilical hernia)。此时他的一般肌肉组织都很好,而且我从未见过如此柔软、有弹性、滋润与白皙的皮肤。有一天,即使戴了腹部支撑物,他却执意要搬动一块过重的石头。两天后他叫我去,我发现到一个绞结的脐疝气,动手术后,他很快便完全复原了。虽然他的小肠约有24吋已呈深蓝色,但还不需要切除。现在距离开始替他医治已有十二年了,他可以忙碌地工作:除了照顾自己的园子外,还照顾两位邻居的花园。他现在73岁了,从不发牢骚,而且从种种迹象看来,他的肝脏已回复正常的大小,也不再坚硬了。

我的档案中还有一个较为简单的病例:一位35岁的男士,埋怨身体十分虚弱、头晕、噁心、呕吐而且没有胃口。实验室检查的结果发现他有肝脏毒血症。他颓丧,不能入睡,看来实在可怜。我要他卧床五天,并以稀释的蔬菜汁斋戒。那段时间过后,他肝脏的功能已经回复,因此又可以吸收正常的食物了。在限制饮食时我告诉他:食物与营养是两样不同的东西,人所得到的滋养,不是看他吃的食物多少,而是与他所能消化及吸收的东西成正比。

肝脏是人体中主要的解毒器官,又是一位默默地施行化学法术的化学专家;它同时又是过滤器,所有的东西在进入循环之前,先倾入这过滤器里,再找寻进入身体的途径。只要肝脏的功能完好,血液就能保持纯洁;当它受到损害时,毒素即进入循环系统而引起刺激与破坏,最后终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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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介绍

本文摘录自《食物是最好的医药(三版)》,远流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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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亨利.毕勒医师(Henry G. Bieler, M.D.)
译者:梁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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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d Is Your Best Medicine

身为执业五十余年的医师,在导致和治疗疾病方面我获得了三个基本的结论。本书就是关于这些结论。

第一个结论是:细菌不是主要的致病源。我更倾向于相信疾病是源于毒血症(toxemia),是它引发了细胞损伤和崩溃,进而为细菌激增和猛袭铺好路。

我的第二个结论是:几乎所有的个案都显示只以药品为病患做治疗是有害的。药品经常引发严重的副作用,有时甚至导致新的疾病。

藉由恰当的使用正确的食物可以治癒疾病,是我的第三个结论。这种听起来简单到好像骗人的治疗方式,却是我在非常深入的研究一个高度複杂的主题——胶体及内分泌化学——之后千辛万苦取得的。

我的结论建筑在多年来成功的治疗病患所蒐集到的实验和观察结果的基础上。在某些紧急状态下,我会偶一为之的求助于药物,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相反的,我会思考如何运用存在于大自然中任我们取用的解药,为我的病患开处方。

本书处理的议题,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食物和最好的医药。——摘自内文

《食物是最好的医药》:古人尊崇肝脏是灵魂中心,在今日医学界却Photo Credit: 远流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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